他不知道裴川會不會讓他把孩子送回去,畢竟在這里這會是一個很大的麻煩。
不想裴川只輕笑一聲,攬著他的肩,繞過池塘,領著人往汽車的方向走去。
他揶揄道:“昨天才睡了,今天孩子就生了,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順子的臉微微泛著紅,沉默著沒有說話。
開車的司機還是那一位,他好奇地看著順子,果然白月光就是不一般,這么能作,這一會兒就搞出這么多事。
裴川等著順子坐上車,自己從另一側坐上來。
看著他濕透的衣服,濕漉漉的頭發想說什么,但還是忍住了,這件事他也有錯,便只囑咐司機一句溫度調高。
這會兒確定安全了,順子小心翼翼地將懷里的小孩放在自己的腿上。
但褲子也濕了,小小一團冷極了,還在不住的顫動著。
他抬頭看向裴川,目光灼灼地盯著他上身唯一的一件襯衫。
“她沒有衣服?!?br>
“所以呢?”裴川淡淡的瞥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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