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滾。”
熟悉的聲音,讓順子眼一熱,整顆心倏然落地了,不知道什么時候裴川也變成了能讓他安心的人。
肩膀微微耷拉下來,他紅著眼看著身旁的人。
“裴川。”他聲音顫顫的,眼神里滿是茫然和無助,還有委屈,好似在責備他怎么這么久才來。
“嗯。”裴川聲音低沉,他在樓下沒有找到人,便去查了監控。
眼看著這個傻子直奔奶廠,這地方他第一次去都連著做了幾晚的噩夢。
何況是順子,他開著車匆忙趕來,卻只看到已經死去的女人和滿地的血。
“懷里是什么?”他溫柔地撫了撫順子臉上沾著的血跡。
“是孩子。”順子安慰地拍了拍懷里的小孩,她的哭聲還在,但低了很多。
從出生到現在她還沒有吃一點東西。
“從哪里來的?”裴川脫下自己的外套,搭在順子的身上。
“我,我的。”順子猶豫一瞬,低著頭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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