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好脾氣的周槿安聽到年景城一而再再而三的諷刺,忍不住吼道:“我不知道!”
“知道也沒關系,只要記住你現在是誰的人就好了。”年景城的少爺脾氣也上來了。
“我知道我是你的人,我是你花錢買的,我不會跟其他男人有染,我心里很清楚我的位置,不用你這樣一遍遍的提醒我,提醒我有多么不堪!”
這幾天壓抑的心情在此刻徹底爆發了,周槿安秀氣的雙眸中盛滿了眼淚,但依舊倔強的不讓眼淚掉下來,整個人就像是一只受傷了,但已經警惕的小獸。
年景城雙目通紅,“在你眼里跟我睡了就是不堪?”
其實她不是覺得年景城不堪,她是覺得自已這種行為很不堪,將自已賣給一個男人,拿了錢卻又放不下心中的清高,周槿安是在怪自已。
但想到剛才年景城莫名其妙的嘲諷,在男人想要吃人的目光中,周槿安點點頭,緊緊地咬著自已的后槽牙。
“好!好!我不堪,周槿安,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?”年景城邊說著邊走到周槿安身邊。
周槿安習慣了年景城的吊兒郎當,也看慣了他笑瞇瞇的樣子,這樣暴怒的樣子還是第一次見到,男女力量上的懸殊讓周槿安不由的開始害怕,慢慢的往后退。
年景城還是步步緊逼,將人困在墻壁與身體之間,兩條手臂暴力的將人拉進懷里,也不顧周槿安的反抗,“我現在就讓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不堪!”
身上的衣物被暴力的撕開,年景城僅憑著一只手就輕松的將瘦弱的周槿安按壓在墻上,男人的動作很粗魯,周槿安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下……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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