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,我的二少爺,是我上趕著讓你陪我去的,行了吧!”竇睿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
病房里,周槿安正在幫白華擦拭身體,白華看著孫女操勞的樣子,忍不住心疼,“安安,是外婆連累你了。”
周槿安將毛巾在溫水里浸濕,熟練的擰干,然后邊幫白華擦拭手邊說道:“外婆,您是我的家人,沒什么連累不連累的。您再這么說我生氣啊。”
“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?看你每天心事重重的樣子。”
周槿安努力的綻放了一個笑容,“外婆,沒事,就是在想著等你好了,我們回家的事情。”
白華將信將疑,周槿安起身去將水倒掉,一抬頭在衛生間的鏡子里看到了自已的臉色。不僅蒼白還毫無精神,周槿安嘆了口氣,怪不得外婆會擔心。
拿出口紅給你簡單的涂了一下,爭取讓自已氣色看起來好一點,自從那天和年景城生氣后,兩人也沒再見過。
這兩天她一直住在醫院里,也不知道年景城有沒有回去過,現在她也不知道自已該怎么面對年景城,更不知道兩人的關系是不是結束了。
在衛生間里平復好心情以后,周槿安為了防止外婆看出不對,嘗試著在臉上揚起笑容,等到她走出衛生間看到病房里的人后,笑容直接僵在臉上。
年景城抬眸看向周槿安,明明只有兩三天沒見,但卻像是隔了很久,她貌似更加清瘦了,臉色也是差的要命,她很少涂這樣濃艷的口紅。
“你…二…年…年二少!”稱呼在嘴巴里拐了好幾個彎,周槿安一時間竟不知道怎么去稱呼年景城。
白華慈愛的笑著,“安安呀,這位先生說是你的老板,在得知我生病了特意來看看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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