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哪幾句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東鄉(xiāng)不假思索：「不為諸神、不為諸王，只為眾生長夜長明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慈修低下頭，竟一時無語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段詞，其實并不在正式劇本內(nèi)，是他私自加入的老家戲文。沒幾個人聽得懂，也沒幾人記得。但對方，竟能一字不差地背出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你怎麼會記這個？」他低聲問。

        東鄉(xiāng)沒有正面回答，只緩緩說道：「我以前也學(xué)過一點漢詩，在陸軍士官學(xué)校時，有一次被派去g0ng崎神g0ng，看一場神樂。那時我開始好奇——人為何相信虛構(gòu)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：「戲，就是虛構(gòu)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戲不全是虛構(gòu)。」慈修終於開口，語氣卻柔了些，「有些東西，是在虛構(gòu)里活著才得自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東鄉(xiāng)望著他，眼神里的那種壓制慢慢淡去，轉(zhuǎn)為審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說的自由，會不會太危險？」他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對誰來說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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