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修指節緊握,但面上仍維持鎮靜:「這些句式……多從祖譜與廟戲傳下,非我一人能改。」
東鄉點點頭,似乎并未糾結,而是遞出一張泛h的戲單副本:「這是五年前你在府城演過的戲——《刈香夜譚》對吧?」
慈修低頭看了眼,臉sE微變。
「我調查過,那場戲之後,有觀眾在街口高喊反日口號。當地巡查雖未抓人,但留下紀錄。你,剛好在那班戲里。」
「……我只負責唱頭段,未曾cHa手後段詞文。」他咬牙說完,手指隱隱顫著。
東鄉忽然不再說話,而是轉身,從角落木箱中取出一個布袋。
「別那麼緊張。我今日叫你來,也不是只為這事。」他語氣轉緩,打開布袋,拿出一個小木盒,遞向慈修。
慈修遲疑地接過,打開後是一包沉香粉。
「這是我從南部帶來的。去年抄收時原屬一間被廢的香堂,香氣不錯。我記得你演戲時曾焚香。」東鄉說。
慈修一怔,抬頭:「你……記得?」
「我記得那場戲有一段獨白,你演的是nV神上身,念的詞我還記得幾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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