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后門溜進教室時,他瞥到齊玉校服濕了一大片,身上滿是股濃重的水腥氣,就好奇地問了白子航一嘴。
白子航描述地輕描淡寫:“七班的人干的,說是齊玉撞了他們班王文波,還不道歉,就盯上他了,你也知道那幫體育生精力旺盛,沒事還找事呢,齊玉也真是夠倒霉的。”
江與臨回頭看了齊玉一眼:“不是都說他中邪了嗎?王文波他們還敢惹他?”
白子航不屑地勾了勾唇角:“這不更能證明自己牛逼嗎?鬼都不怕。”
江與臨無語道:“神經(jīng)病吧。”
接下來一連幾天,齊玉衣服總是濕漉漉的。
周五大課間,有人看到王文波把齊玉按在洗手池水盆里。
齊玉整個頭浸在水里,一動不動。
圍觀群眾怕出事,去找來了教導主任。
教導主任趕來后,王文波才不服不忿地松開手。
齊玉若無其事地站起身,沒跟任何人說話,就頂著一臉水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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