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與臨看了看周圍一圈朋友:“我們要不要叫上齊玉一起玩?”
“你搭理他干嘛?”白子航滿臉疑惑:“他不理人的,之前咱班也有人跟他說話,他就跟沒聽到似的,一點禮貌都沒有,齊家都不怎么管他了,還端齊家大少爺的架子呢。”
江與臨眉梢微皺:“體育課都沒人跟他玩,我看他自己在器材上坐了一節課。”
白子航笑道:“管他呢,要是一個人跟他關系不好,說不清是誰的問題,現在大家都孤立他,總不會是大家都有問題吧。”
江與臨對這個言論感到荒謬,反駁道:“這只能說明大家都相互認識,在抱團排擠人。”
當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齊玉,這時候誰主動和他說話,反而容易成為眾矢之的。
江與臨倒不在乎這些,他只是有點害怕齊玉。
畢竟他比其他同學知道更多‘齊玉復活’的細節,而且他第一次見到齊玉就莫名其妙的頭疼了一陣。
人多能壯膽,要是和朋友們一塊兒去找齊玉說話,江與臨就不怕了,但白子航他們都沒這個意愿,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事情的轉折要從某天早上說起。
周一早晨七點,江與臨早自習又遲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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