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熟悉的小章魚張牙舞爪,很不服氣地在他手上蕩來蕩去。
江與臨眼底浮現出些許詫異。
小章魚?還是冰藍色的?
是歧礬山那只嗎?
可是這里離歧礬山一千多公里,小章魚一個水生動物,怎么長途跋涉爬過來的?
或許只是長得像吧。
畢竟無論什么章魚,都是一個腦袋八條腕足。
章魚烏賊魷魚之類的生物形狀都差不多,燉熟了更看不出誰是誰,都一樣好吃。
江與臨搖下車窗,準備把小章魚扔出去。
小章魚兩條腕足緊緊抱著江與臨食指,又舉起一條觸手,對著江與臨的臉噴出一道水柱。
精準無比,正中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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