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(dāng)然,也有極個(gè)別不長眼的。
他們見江與臨獨(dú)自一人,又是戰(zhàn)斗能力偏弱的水系異能,便生出歹心,或攔道搶劫或夜半偷襲,正逢江與臨心情不爽,全都成為出氣筒,被打得哭爹喊娘,跪地求饒。
后來,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土匪頭子表示:那天沒把我屎打出來,多虧我拉得干凈。
林河的兇名,隨著江與臨的南下軌跡,從北到南逐漸傳開。
江與臨從來不會(huì)委屈自己,也不懼怪物,哪怕異能退化,也仍舊逢城必入,吃好的穿好的,專挑星級酒店下榻,代步的車輛也從大眾朗逸換成了一輛寶馬x7。
這天是個(gè)陰天,黑云滾滾從東南方沉甸甸地壓來,醞釀著一場傾盆大雨。
江與臨不喜歡這樣的天氣。
下午,江與臨開車開累了,就停在樹蔭下,把天窗留了條手指寬的小縫透氣,放下座椅靠背,躺在車?yán)锼缬X。
正睡著,忽然有團(tuán)濕漉漉、軟乎乎的東西從天窗擠進(jìn)來,‘吧唧’一下掉到江與臨臉上。
江與臨剛睡著就被吵醒,可以說怨氣沖天。
他伸手把臉上的東西薅下來,皺著眉睜開眼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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