觸手打開車門,水流瞬間往外涌,小章魚和江與臨一起也流了出去。
江與臨被觸手包裹著,猶如被包在一個巨大的果凍里,涼涼的,軟軟的,摔在地上也不疼。
小章魚身體里的水逐漸外滲,像是放了氣的氣球,很快小了下來,它又變回巴掌大小,無精打采地趴在泥坑里,耷拉著眼睛,一動不動。
江與臨渾身濕透,先站起來撣了撣身上的水,又去后備箱找換的衣服。
等他換了衣服回來,小章魚還半死不活地趴在泥坑里生悶氣。
江與臨彎腰把小章魚撈出來,用水沖去它身上的泥:“怎么了,還暈水了?”
小章魚頭都沒抬,和之前活蹦亂跳和江與臨打架的樣子判若兩魚,像條失去理性的咸魚死魚。
江與臨把小章魚放進口袋,它就沉底,放在肩頭,它就往下掉,反正就是一副萎靡不振、槁形灰心的模樣,連顏色都變成了代表憂郁的深藍。
“……”
科學家和心理學家們應該聯合起來研究研究怪物心理學學,隨著怪物進化,怪物的行為邏輯越來越難揣測。
江與臨又去捏小章魚的觸手,小章魚卻來個了小貓揣手,把所有觸手都藏到了身子底下,不給江與臨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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