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得這么深,忍冬直覺接下來蔣容獄要看他走繩了。
果然。
男人架起攝像機,把貫穿調教室的紅繩拴高了一截。
雙性人性欲極強,吃不到幾把就會主動去坐。為了拯救忙碌的夫主,療養院特別改良出一套麻繩給他們玩。
粗糙繩索上打著核桃大小的結,蔣容獄壓低高度讓他垮上去,一松手,繩索就啪一下打到陰阜上,核桃結更是深深勒進逼里。
“啊!”忍冬肉逼抽搐往前走。他秀氣的男根早已高高翹起,透明的汁水從玲口流出來,潤滑了毛繩。
相機還在拍攝,把他的丑態記錄得一清二楚。他每走一步都像踏在刀劍上,被一根死物操得死去活來。
這才幾天,原先粉嫩的雌花已經被幾把暴力催熟,外翻的花穴更是被磨得紅腫破皮。他泄了一次又一次,爽得腳趾蜷縮、腳底發麻。
忍冬又痛又爽,再也承受不住這非人的折磨,一把撲倒在怎么也走不完的繩上。
倒刺摳進手指,他滿頭大汗,匍匐著往前走。就差最后一步時,他被腳下的騷水絆倒,打滑地從繩子上摔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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