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客時孩子們依依不舍:“叔叔,叔夫好美啊,我們以后還能來看他嗎?”
“不嚇著他就行。”好像忍冬是一只受驚的貓。
這種低沉的情緒一直持續到晚上。
彼時忍冬細白的雙腿大張,正掰開逼縫給老公當尿壺玩。
蔣容獄欺身在床墊上壓出一道凹陷,騷腥而滾燙的尿液順著尺寸驚人的陽具射進他窄小的宮腔。
男人干燥的手掌壓住他半張臉,好像怕液體從容器上面倒灌出去一樣,壓得他呼吸不暢,穴口忍不住收縮。
這是每晚的儀式,為了讓他守規矩。
蔣容獄的大雞吧被騷穴又咬又夾,發出滿足的低嘆。
陽具抽出的那一刻發出啵的一聲脆響,忍冬感感到一陣空虛感襲來,接著被布料填滿。
蔣容獄把昨夜撕碎的內褲塞他穴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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