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爹不疼娘不愛,想娶的夫人之前也甩下我跑了,我這命可忒苦了,”柏清河也反手勾住了溫言的手指,“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,只能好好捯飭一下,收拾著準備倒貼去嫁咯。”
溫言知道柏清河這話是在扯淡,還是順了對方這股戲癮:“好啊,那柏二少爺準備帶什么嫁妝過門?”
“嫁妝嘛,籌備起來慢得很,我可以先送份見面禮給溫公子,若是溫公子滿意了,我們再談后面的事兒。”
柏清河沖著溫言眨了眨眼,說完話后,又無聲地做了幾個口型。
溫言瞬間愣住,面上的笑容瞬間少了大半:“幾日不見,柏二少爺也是精通人性了,真是令人感慨。”
“我也是思來想去了許久,到底有什么事是我、且只有我才能做到的,值得你在地牢里特意跟我說‘會來找我’,”柏清河沒搭那句譏誚,摩挲著溫言的掌心,“看來是我猜對了。”
老先生如今仍被困在地牢深處,溫言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,都必然會再走一趟“回頭路”,而能仗著面子,勉強將人順利帶入地牢的人,除開那些皇家子弟,就只有柏清河一個。
“放心,溫相公所托,夫人自然是無所不應,”柏清河正經不過半秒,又沒了人形,“只是溫相公若未來能只是為了夫人前來……”
溫言被柏清河這一口一個“溫相公”和“夫人”叫得耳熱,又覺得這場景實在是滑稽好笑,只得出言打斷道:“誰說我不是來看夫……你的?”
他說著,另一只手從袖袋中撈出了什么,示意柏清河攤開手接好了。
“在地牢里學著編的,第一次編,手法不熟。”溫言說完,有些別扭地偏開了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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