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夫人拉著望塵,兩人看熱鬧不嫌事大,還得防著柏清河一個回頭給逮個正著,只好貓在門后的角落里,探著頭瞧個大概。
柏清河自然顧不上這后面的小尾巴,還沒等到溫言落穩,就先將人抱了個滿懷。
“……急什么?”溫言有些好笑地拍了拍柏清河的后背,“我說了我從不騙你,會來找你的。”
柏清河將腦袋靠在溫言肩上,左蹭右蹭,像是想借著這個機會給自己也腌入味兒似的。
“別聞了,都是股藥味兒,”溫言伸手想扒拉開對方的腦袋,沒推動,“后面有人看著呢,別丟人。”
柏清河這才腦袋一僵,卻還是執拗地沒松手:“……你能聽見了?”
“誒喲,這就抱上了,看來是不準備藏了啊,”柏夫人嘖了兩聲,“年輕就是好……誒這小伙子長得挺不錯啊,望塵,你知不知道這是誰家孩子,別是柏清河這二愣貨給高攀了。”
望塵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看著柏夫人這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,他實在是不敢出言告訴對方,就少爺和那位溫公子的實力,他們在這里說什么都能被一字不漏地給聽過去。
“……哎呀,不知道也沒事兒,”柏夫人樂呵呵地又看了一眼,“這皇城也沒幾家是我們娶不起的,實在不行就補點嫁妝給嫁了,也省事兒。”
將門后動靜聽得一清二楚的溫言忍不住笑了,垂手勾了勾柏清河好不容易松開的小拇指:“柏二少爺,你在家看起來可不怎么受待見啊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