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言剛醒過來,隔壁牢房那動靜本就吵得他頭疼,實在是有些受不了周泉這一出“雪上加霜”——連珠炮一般的說話方式,虛弱地抬手打斷了對方:“不用了,也別叫什么溫軍師,聽著別扭。”
“哦,哦好,”周泉從善如流地問道,“那我該怎么稱呼……您?”
“……對階下囚犯不上用敬稱,”溫言被這個“您”叫得更是渾身刺撓,“你叫我溫言就好?!?br>
很顯然,溫言給的這個答案周泉并不滿意。
他立馬皺著眉頭反駁道:“那不行,我很仰慕溫前輩的?!?br>
“……”
溫言沉默了半晌,大概是發現了在這件事上跟對方講不通道理,又覺得這事兒實在是有些好笑,于是逗樂子似的開口問道:“勞駕,我到底是做什么了,能讓你這么仰慕我?”
“這糟老頭子嘴還挺嚴,叫??!叫得更大點聲!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隔壁牢房的動靜幾乎就沒個消停的時候,周泉聽到鞭子抽地的聲音更是被嚇得渾身一震,引得溫言不由得皺起眉頭。
他記得在自己昏過去之前,這個地牢始終都只有他這一間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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