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份猜疑的人心代價太重了。
“對,這件事的時機太巧合了,我不得不多想,”柏平昀揉著眉心說道,“譚旭是在霉糧進入辛城后的第三天離開的。”
“他策馬,走得很快,第二天就進到了皇城,我如今還未接到新密報,他現在應該還呆在皇城內。”
這確實是有點巧了。
柏清河撐著下巴道:“我記得你跟我說過,糧食進軍隊前需要先清點數量,確認無誤后才可存放入庫。”
“對,我去問過了當時負責的副手,他們給了我一張清單,上面的確有著譚旭的親筆簽字。”柏平昀接話道,“但據在場的人說,譚旭當時并未掀開車簾查看,而是直接簽了字,讓對方將糧車停放在糧倉,便撒手不管了。”
柏平昀狀似頭疼地坐回到主位上,嘆了口氣:“最可氣的是,他們甚至給我拿出了一沓如此簽收的糧單憑據……下面的弟兄們都已經習慣了譚旭這般的行事作風,沒人敢質疑……”
“……老頭,我姑且還是問一嘴啊,”柏清河嘴角抽了抽,“此人顯然不是第一次擅離職守,是慣犯,你還準備留他到什么時候?”
“具體到什么時候,我說了可不算,你們這些小輩說了才算。”柏平昀突然笑著看了他一眼,意味深長道。
“土地不可一日無將啊……”
在城墻旁邊轉悠了半天的望塵和負責“看管”他的望洋正好在這時一撩營帳,走了進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