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手里一有錢,便會去那有了新姐兒的樓里溜達兩圈,被鶯鶯燕燕們哄著喝上點小酒,再挑個看得順眼的共度春宵,由于出手闊綽,倒也留下了個“風流”的名聲。
只不過柏平昀對此尤為不齒,曾將此人的種種“光鮮”事跡像講故事似的說給他倆兒子聽過,本想借此以作警醒——只是小孩子哪聽得懂這些,只能記住柏大帥被柏夫人揪著耳朵拎了出去,罵他不給孩子教點好的的情形。
于是柏清河心下納罕,沒明白這老頭為什么突然提起此人,卻還是點了點頭:“有點印象,我沒記錯的話,應當是負責鎮守辛城的……這人出什么問題了?”
“他跑了。”
柏平昀垂眸答道:“一周前跑的?!?br>
“什么?誰跑了?”柏清河的聲音明顯提高了些,帶著藏不住的震驚,“等等,一周前……那就是你還沒來接手的時候,他就已經跑了?”
柏平昀掏了掏耳朵,被這突如其來的大嗓門吵得頭疼,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對方背上:“對,渾小子你說話能不能小點聲……別忘了自己現在是軍里的‘黑戶’,有點自知之明行嗎?”
在現如今這支軍隊里,柏清河三人來到辛城之事,只有柏平昀一人知曉。
柏清河現在才終于明白了如此藏著掖著的原因。
他仰頭,皺著眉望向柏平昀:“你懷疑有內鬼?”
這三萬人雖不能說是柏平昀一手帶出來的,但其中卻是有許多是早幾年就跟在他手下一同出生入死過的兄弟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