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蕭衡肯定的目光,問柳不禁興奮起來,應了聲“誒”,連忙去辦。
以崔松芝為首的崔家派系將領,在接到邀請之后,并沒有產生任何防備。
這幾日停駐在荒郊野外,他們本就無所事事,只過著醉生夢死的日子,聽見有酒席,便迫不及待地就結伴前往。
天色已經暗了。
江東的春雨像是永遠也不會停歇,夜空里匯聚的烏云像是陰沉黢黑的巨石,朝山川湖泊傾倒而來,漆黑的水面宛如深淵,由綿綿雨絲與天接連,四起的霧氣令夜色愈發深沉,軍營里那些瑩黃的燈火,似乎也只能照亮一小團地方。
黑夜無邊。
軍帳里,崔松芝和蕭衡對面而坐。
在酒窖里封存了二十多年的寒潭香,酒香濃郁,后勁極大。
崔松芝從未喝過如此佳釀,只覺十分上頭,不知不覺就飲了十幾盞。
酒勁兒上頭,他滿臉醺紅地挪到蕭衡身邊,大笑著拍他的肩膀:“我原以為,蕭郡公不近人情,清高孤傲,對我們這群人從來不屑一顧……沒想到,竟也會請我等吃酒!”
蕭衡淡淡笑著,不動聲色地拂開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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