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衡吹了吹刀刃。
刀刃潔白如雪鋒利如鏡,隨著他的吹拂,刃面發(fā)出淺淺一聲錚鳴,映襯著金色燭火,看起來危險至極。
他十分滿意,道:“我吩咐的那幾壇寒潭香,可都帶過來了?”
“都帶過來了,就放在隔壁偏帳。二十年的好酒,隔著封泥,也能隱隱聞到酒香呢!”問柳不解,“對了,您問這個做什么?莫非是要借酒澆愁?也是,這幾日江東細(xì)雨綿綿,軍隊又停滯不前,確實適合飲酒解悶兒。主子您等著,我這就去給您搬一壇來!”
他轉(zhuǎn)身要走。
蕭衡手中的長刀,利落地收入鞘中。
他起身,袖管里滑出一管折扇,他拿扇柄敲了敲問柳的腦袋:“解什么悶兒?去準(zhǔn)備幾桌宴席,把寒潭香都搬上去,就說我請崔將軍吃酒席。”
問柳茫然:“請崔松芝吃酒席?他那種人,哪里值得——”
話未說完,他忽然噤聲。
四目相對,到底是伺候了多年的主子,他幾乎瞬間明白了蕭衡的意思。
問柳咽了咽口水,作了個抹脖子的動作,壓低聲音:“您是要……擺鴻門宴?”
殺了崔松芝和崔家派系的將領(lǐng),然后接管整支軍隊,順利北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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