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衡屈指,叩了叩花幾。
丹鳳眼已是呈現出幾分殺意,他皮笑肉不笑:“崔公子可是以為,這番話十分好笑?”
崔慎不以為然。
他往后靠坐,姿態慵懶而邪氣,哪還有在外人面前那副溫潤如玉內斂淡薄的姿態。
他抬起眉眼,神情犀利幾分:“凌人枉死在前,崔柚被趕回去在后,蕭衡,你不會以為,崔家還會繼續和你蕭家為盟吧?梁子既已結下,除非魚死網破,否則萬萬沒有再解開的道理。”
蕭衡輕嗤。
他示意侍女收了茶水:“既然如此,那么我和崔公子再沒有別的話可說。問柳,送客。”
他需要崔家,但并不畏懼崔家。
若是連區區一個世家都心生害怕,那么又如何對付強大的北國,收復失去的疆土?
崔慎面無表情,領著崔柚離開了書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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