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慎打量著崔柚這位庶妹,眼底漆黑如晦,瞧不出情緒。
不知過了多久,他重又恢復溫潤如玉的姿態:“既然從她屋里搜出了砒霜,我也沒有包庇的道理。這段時間,舍妹給郡公添麻煩了。我自當領回去,好好懲處,細細教導。”
蕭衡把玩著碧玉佛珠:“當初原該迎娶令妹崔凌人,只可惜凌人姑娘不幸早逝。如今崔柚又做出這等事,你我兩家的緣分可謂艱難。”
崔慎笑了笑,沒有接話。
蕭衡又道:“崔公子尚未說親,正好我家侄女容色不俗,氣度出眾,這些年阿兄在外做官,她相伴左右,也算見多識廣。若是你不嫌棄……”
崔家手掌兵權,在朝堂里權勢鼎盛。
和崔家聯姻,對他北伐有百利而無一害。
只是崔柚這次離開,蕭家和崔家的關系也就斷了。
若能重新聯姻,不失為一樁幸事。
崔慎忽然彎了彎唇角:“我一心修道,對嫁娶之事不感興趣……如果非要說對哪位女子感興趣的話,我記得郡公夫人容色極美,那夜皇宮御花園,她還曾對我傾心相許,如此膽大特別,真叫人難以忘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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