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是糊涂了,如蕭家這般的世家大族,怎么可能會做出混淆血脈的事?
況且蕭蕭丞相一生為國為家,也算鞠躬盡瘁了。
她實誠道:“你幼時比我可憐多了。”
幼時的蕭衡,像極了一條嗷嗷求生的小狗。
不知吃了多少苦,才成就如今的功名。
蕭衡望向窗外,眼神漠然幾分:“我敬重阿父,孝順阿娘,然而這個府邸里,似乎沒有多少人真正把我當做蕭家九郎。”
寢屋寂靜。
裴道珠掃了眼蕭索破敗的望雪堂,暗道確實沒聽說過蕭丞相用家法處置其他蕭家郎君的消息,更不會把郎君們關在這種地方抄寫經書閉門思過。
而蕭衡哪怕身居蕭府,也像是離群索居,從不曾見他和兄長們說笑閑聊。
怪不得要單獨修建一座金梁園,原是住在蕭府里憋屈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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