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衡見她對自己幼時的經歷感興趣,于是慢條斯理地講述起來:“自我記事起,就被阿父扔進軍營學習功夫,除了學武功,讀書寫字、辨別百草、佛儒道法等等,也一樣不曾落下。稍微懈怠,便是一頓鞭子伺候。”
裴道珠聽著,頗有些吃驚。
她從不知,蕭衡幼時居然比她還要努力。
“阿父除了督促我學習,也常常耳提面命,不許我忘記國仇家恨。裴道珠,我是在仇恨中長大的。”蕭衡飲了半盞茶,“后來八歲那年,學刀法時不幸受傷,一時生了高燒,軍營里卻未曾請人為我看診,以致耽誤治療雙目失明,這才被送去棲玄寺。”
裴道珠怔怔的。
她怎么聽著……
蕭相爺似乎并沒有把蕭玄策當兒子?
作為家中最小的孩子,理應是最受寵的,可蕭丞相全然是在把蕭玄策培養成對付北國的利刃,至于雙目失明被送去棲玄寺,更像是任由他在山中自生自滅。
只是后來蕭衡的眼睛好了,蕭丞相才又把他撿回家中繼續利用。
她很快搖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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