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里話外,竟像是存著一絲寵溺。
道袍郎君站起身,示意手底下的兩個道童把白東珠抬進馬車。
滿山落雨。
他的臉在明燈和陰影里反復交錯,依稀可見該是個俊美的郎君,周身氣度更是難得的飄逸干凈,只是歲數偏大,約有三四十歲了。
他用麈尾掃去道袍上沾到的雨珠,口吻很是漫不經心:“這一次,該輪到謝家了。”
華服婦人眺望北方群山,姿態雖然優雅溫柔,嗓音卻變得極端冷漠:“所有世家,皆都有罪。”
道袍郎君微笑:“而你我,是審判之人。”
……
次日。
落了一整夜的雨,金梁園草木清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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