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前掛著明燈兩盞,隱約映照出一小方天地。
侍女撐傘,小心翼翼的把自家主子扶出馬車。
女人的面容籠罩在傘下陰影里,只能看見她華貴曳地的裙裾。
昂貴的蜀錦繡鞋,就那么踩在骯臟的淤泥里,淤泥弄臟了蜀錦也弄臟了鞋邊綴著的珍珠,只是女人毫不心疼。
她的目光落在白東珠身上,吩咐道:“去看看。”
她身后走出一位身穿道袍的郎君。
郎君手持麈尾,身姿飄逸。
他走到白東珠身邊單膝蹲下,仔細檢查了她的雙眼和脈搏,笑道:“尚存著一口氣。也是幸運遇見了我,若是其他人,可救不回來。”
說完,他從懷袖里取出一枚丹藥,塞進了白東珠的嘴里。
紙傘下的華服婦人,輕笑兩聲:“那孩子到底年輕,做事沒有經驗,也不仔細檢查對方有沒有死透,就給扔到了亂葬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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