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道珠怔了怔:“蕭玄策,是你?”
隨從驚訝:“這位小娘子,你怎么知道我家主子的字?”
裴道珠沉默。
她不僅知道他的字,還與他有過一段情呢。
她自幼生得美,傾慕者數不勝數。
因為連年戰爭,如今南國好不容易偏安一隅,世人便養成了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放縱,就連女子也不必被名節束縛,可以盡情地出門玩樂。
當初她一眼相中蕭玄策——的皮囊,曾與他泛舟湖上,曾與他吟詩作畫,月下醉酒時,她喝大了一時嘴瓢,慫恿他登門提親。
第二天,他真的登門提親了。
那時他總穿普通的麻布白衣,看起來只是個窮酸的寒門子弟。
她看不上他的出身,也不是真心愛他,便推說她病入膏肓不久于人世,結果他竟然請人傳話,想陪她最后一程。
那時她性格惡劣高傲,便直言道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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