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輕郎君溫柔低笑,頗為遺憾地開口:“你們恐怕走不了了。”
張才茂又氣裴道珠狡猾,又怕下藥的事被發現。
他放開裴道珠,搓手笑道:“我,我家也是大戶人家,不過一串珠子,賠得起,賠得起!我身上沒帶錢,我這就回去拿!我這賤內,就先放在你這里了,哈哈哈!”
他又湊到裴道珠耳邊,惡狠狠地壓低聲音:“你姑母可是收了我家錢的,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,你給我等著!”
他一溜煙地逃走了。
那位年輕郎君掃了眼扶著額頭的裴道珠,對隨從使了個眼神。
隨從心領神會,立刻扶著裴道珠坐下,拿了清涼醒神的藥物給她聞:“娘子身中迷藥,聞聞就好了。”
裴道珠慢慢緩過神。
她抬起泛紅的丹鳳眼,望向那位年輕郎君。
郎君身姿頎長,鴉青色的長發散在腰后,發間編織的丹紅色同心結瓔珞安靜地垂落在左肩,穿鶴綾袍,外罩一件雪白大袖衫。
他的骨相高挺而深邃,桃花眼瀲滟著幾分清寒,一眼望去,高山仰止,君子如玉,風神秀徹,寶蘊含光,仿佛江南古地十分靈秀,獨獨被他奪走七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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