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要好看你表姐的身材怎么樣了,如果能有你七成,讓她像你這樣欺負欺負,我也沒意見。??對了,聽白姨說你表姐是個混血兒是吧?來來來,和我講講,她雜交的成功不成功?”
齊睿可能沒覺察出來自己這番話有點反常,對于一個不經常撒謊的人來講,這方面會很遲鈍。可洪濤不同,他整天就沒幾句純粹的真話,就算再不樂意勾心斗角,可好幾輩子遇上的都不是慫人,腦子里早就有了各種預案,立刻就覺察出齊睿有點不對勁兒,然后廢話就噴涌而出。
“討厭,你們家人才是雜交的呢!我表姐可比我漂亮多了,身材也很好啊,小時候我媽媽是先教的她跳舞,然后才是我,我們倆和凡凡都是在一起練功的。”
“不過我可提醒你,千萬別以為她想我這么好欺負,她不光會跳舞,還學過很多年柔術,小心一腳把你廢了。”對于洪濤得隴望蜀的齷齪思想,齊睿一點都不在意,還透露了點她表姐的實力,這哪兒是警告啊,整個就是指點呢。
“要這么說的話,我必須要喜新厭舊了,以后你先靠邊站,等我把你表姐追到手,咱們三個大被同眠,你們倆親上加親,多好!”
洪濤依舊是廢話連篇,剛才他疏忽了一個問題,現在有了點警覺,立刻就感覺到齊睿身上的味道不對。她平時不用任何香水,因為她對很多刺激類的化妝品都過敏,粘上之后就會渾身瘙癢。
可現在她的身上、頭里有一股子淡淡的香味兒,絕對不是房間里的味道,也不是浴室里那些洗浴用品的味道,那她是從誰身上蹭到的這些香味兒呢?
對方應該是個女人,很可能是她的表姐。要多近距離的接觸才能蹭到這么多香味呢?凡事兒就怕認真,稍微一琢磨,齊睿今天的表現就太令人懷疑了,她很可能是帶著某種目的來套自己話的啊,看來自己還沒真的征服她,居然敢吃里扒外了!
這樣很不好,自己已經把她劃在了圈子里,決不允許她做這種事兒。這么一琢磨,洪濤對她那位表姐的興趣突然濃了起來。
看來這位王妃不止是齊睿的表姐那么簡單,搞不好她和齊睿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。這個推理也很簡單,她們三個從小就在一起摸爬滾打,她又比齊睿和凡凡大,這種癖好說不定就是她傳染給齊睿和凡凡的。
同樣的事兒也生在自己和小舅舅之間,當一個孩子把另一個人當做偶像時,很容易不加辨識的把目標身上很多習慣都學過來,這一點自己感同身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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