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接到齊睿的電話,洪濤并沒覺得意外,幾乎每周她都找機會和自己在一起折騰會兒,有時候白天、有時候晚上、有時候就在車里。別看她外表看起來像個清純玉女,可她的欲望要是來了,一分鐘都不能等,玉女立刻就變欲女了。
去飯店幽會也不是第一次了,只是這次有點小意外,畢竟那位王妃就住在同一家飯店里。洪濤倒是沒往別處想,只覺得這位王妃可能是不太好斗,齊睿之所以突然叫自己過去,很可能是在她那兒受了氣。
和齊睿接觸了這么久,她的習慣自己也多少摸到了一些。她愉快的時候就想要,郁悶的時候更想要,肉搏成了她發(fā)泄內(nèi)心情緒的方式,越是情緒有大波動就越是興奮。
當然了,洪濤也不是隨叫隨到,多一半時候他都會拒絕,也不是故意要抻著她,而是不能因為她的情緒影響自己的生活。
但話有說回來了,和齊睿在一起確實挺愉快的,她不光全身心的投入,一點做做的意思都沒有,還不會給自己任何壓力,非常非常純粹的肉欲,不摻雜任何雜質(zhì),這一點連江竹意都做不到。
這次洪濤答應了,他也正閑著沒事兒干,大海戰(zhàn)的游戲號暫時讓唐晶拿走建立艦隊去了,自己又不想摻和管理工作,重新練一個小號也嫌煩。
張媛媛這些日子主要在醫(yī)院里陪床,經(jīng)常整宿整宿不回來,因為孫麗麗已經(jīng)到了預產(chǎn)期。為了確保大人孩子安全,洪濤通過徐老太太在協(xié)和醫(yī)院找了一間高干病房,把這位姑奶奶給送了進去,否則自己就得成她的勤務兵和老媽子。
“腐女??!約個炮還得五星級,一次就一個月工資沒了,兩次就差不多在天上人間叫個外賣了!”路過酒店大堂的時候,洪濤看到了前臺里的今日房間牌價,小心肝直抽抽。
二百多美元一天的標準間,都快趕上天上人間一流姑娘的出臺價兒了。這個問題自己也和齊睿說過很多次,讓她能不能去租間居室房當做兩個人親熱的據(jù)點,別每次都去飯店花那個冤枉錢。
可她卻說必須去飯店,而是還得是高級飯店,因為那樣才安全。這個理由確實也算說得過去,反正也不花自己的錢,洪濤索性也就不強求了。
剛按響了門鈴,房門就開了,然后一個大個子就撲到了自己懷里,好在有一頭長發(fā),胸前還是軟軟的,否則洪濤就要過橋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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