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談判技巧方面,藤原慎一比她成熟狡猾太多。更何況,藤原櫻根本對他毫不設(shè)防。老謀深算的商人不會明白,少女只是單純地想要見他一面。
藤原慎一并不急著展開話題,反倒像是在話家常。他明明什么都清楚,卻佯裝不知地關(guān)心著這段時間里藤原櫻的日常生活,關(guān)心她流產(chǎn)后的身體是否有異樣不適……
男人絕口不提那些她發(fā)來的自慰視頻,不關(guān)心銀蝶會所,甚至刻意避開昨天被曝光的巨大熱點——
關(guān)于她和黑崎英和的丑聞。
這種刻意的回避比直接羞辱更令人窒息,仿佛她骯臟到不值得評價。
他的語氣聽上去很溫和,實則冷漠得像是照著流程詢問。只是藤原櫻沒能聽出他的玩味和冷淡。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,竟是自己也沒能察覺的緊張。
本不該如此,他和她曾做過最親密的事,可藤原櫻的本能反應(yīng)卻暴露了她此刻不安到了極致。
在藤原慎一頗有壓迫感的注視下,她斷斷續(xù)續(xù)地說了許多,大部分是謊言夾雜著幾句真話。
她不知道六本木公寓被男人安裝了十幾個針孔攝像頭。于是她騙他自己一個人也能生活得很好,沒有晝夜顛倒,沒有饑餓和宿醉,沒有高燒不醒。
她不知道銀蝶會所背后的大股東就是眼前最信任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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