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。”他轉過身來,指了指會客區的真皮沙發。
藤原櫻僵立在原地。沙發近在咫尺,她卻不敢真的坐下。三個月前她還是被藤原慎一捧在手心的情人,如今卻像個等待審判的罪犯。
膝蓋不自覺地發軟,她聽見自己顫抖的聲音:“叔叔…我…”
“我…我還是站著吧。”
她聲音細若蚊蠅,口罩遮住了她大半張臉,但遮不住她泛紅的眼眶和顫抖的睫毛。
藤原慎一嘴角動了動,走向辦公桌。他的每一步都像經過精確計算,皮鞋與大理石地面的碰撞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。
藤原櫻的目光不由自主追隨著他,卻在半途被辦公桌上的相框刺痛——
他和佐藤雅子的婚紗照。照片里,新娘穿著白無垢,低頭淺笑的模樣溫婉得體,那笑容純潔得刺痛了她的眼睛。
不像她,現在全日本都知道是個骯臟的妓女。
他和她的談話正式開始,克制不似情人,疏離不似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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