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原櫻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就感到后穴被強(qiáng)行侵入。撕裂般的疼痛讓她尖叫出聲,手指在床單上抓出道道痕跡。男人卻更興奮了,左右開弓地抽插兩個穴口,反復(fù)填滿著她的欲望。
“聽說今天藤原家辦婚禮?”男人不過是隨口一提,“你似乎有點眼熟啊。”
這句話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藤原櫻崩潰地大笑起來,笑聲混合著哭腔在房間里回蕩。越來越多的客人走進(jìn)這個房間,換著花樣玩弄這具美麗的肉體。
當(dāng)兩根陰莖同時插入她上下兩張嘴時,藤原櫻望著天花板的鏡面吊頂。無數(shù)個破碎的倒影里,她被不同的男人貫穿,像個被玩壞的充氣娃娃。
有人揪著她頭發(fā)罵賤貨,有人在乳頭上夾鈴鐺,還有人在她小腹上倒熱蠟。疼痛與快感的邊界逐漸模糊,解脫了,這下子宮里終于能裝滿別人的東西,再裝不下那個死去的胚胎。
她尖叫著高潮時,恍惚間幻覺藤原慎一就在眼前。
她幻想他牽著她的手步入教堂,掀開頭紗,他輕輕吻她。
凌晨四點,藤原櫻蜷縮在銀蝶的淋浴間,溫水沖出血絲和精液的混合物。經(jīng)理遞來熱毛巾時欲言又止:“小姐…有位客人臨時加價……”
少女看著鏡中自己腫爛的陰唇,“好啊。”她聽見自己甜美地笑著,“再加錢的話…輪奸也可以哦。”
凌晨六點的東京塔在雨中泛著紅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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