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大聲點!”男人惡狠狠地扇了她一耳光,“臭婊子裝什么清純?”
疼痛讓陰道分泌出些許液體。男人趁機捅進來,龜頭粗暴地刮過內壁。藤原櫻數著墻紙上的花紋,在每一次頂撞中幻想這是她和慎一的婚禮現場。
當骯臟的熱流涌入體內時,她正盯著被扔在角落的破碎絲襪,忽然感覺自己和它好像。
第二個客人是只會出現在電視上的著名議員。
他命令她跪在落地窗前,從后面進入時抓著她的頭發往玻璃上撞。東京夜景在眩暈中化作彩色光斑,藤原櫻透過自己支離破碎的倒影,看見遠處公寓的燈光——
藤原慎一會怎么度過這個新婚夜?
“賤貨夾得真緊。”
男人最后選擇射在她的頭發上,精液流進面具里糊住了睫毛,她透過渾濁的液體看見第三位推門進來的客人正在解皮帶。
第三位客人最年輕,手段卻最殘忍。
他帶來鑲珍珠的乳夾,擰緊時櫻疼得仰起脖子。男人趁機咬住她喉管,像野獸交配般從背后進入。這個姿勢讓陰莖頂到前所未有的深度,子宮口傳來被撞擊的鈍痛。
“里面好熱…”男人喘著粗氣掰開她臀瓣,“換個地方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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