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校長在內心譴責自己,沒想到自己本質上竟然也是一個官迷,當上稍微有點權力的官之后,就開始為了進一步不擇手段了。
謝校長對自己的評價,要是直接說給蘇景先聽,蘇景先都會勸他,沒事干不要亂想的程度。
畢竟這人說完之后的擔憂和不安,看起來不像是在擔心自己,更像是在擔心蘇景先。
起碼他不像是一個官迷。
“我覺得可以辦一個活動,把浮躁發泄掉!”蘇景先提議。
謝校長也頭腦風暴自己想了個辦法,“要不辦一個畫展,讓他們收收心?”
一個是堵不如疏,一個是想辦法平靜。
按道理來說是南轅北轍的方法,蘇景先聽了卻是眼前一亮。
“好辦法!我們辦一個畫畫方面的,也不拘泥于傳統的水墨畫,可以有墨條作畫,也可以是漆畫,又或者是在竹子上,在刺繡上,在……”
蘇景先越說越激動,腦子里的想法更是一個接著一個冒出來。
謝校長要是聽著眼睛越來越亮,他看著蘇景先,也是突然想到了,為什么謝家說,要是換一個能說會道的謝家人來,他們一定要牢牢把握住蘇景先這個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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