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上任沒兩天,謝校長就適應了太學的學生會制度,并且觀察了一陣子,覺得提出來這個制度的蘇景先很是不錯,送了一幅自己手繪的太學景觀圖送給蘇景先。
蘇景先受到的時候大為震撼,晏幾道甚至以為這個是來自新校長的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。
“學生會,一看就是想要架空校長的組織,雖然你們接管的是學校并不在意的雞毛蒜皮的小事……”晏幾道想了想,竟然自己也覺得這個學生會沒有必要關注了,畢竟是真的雞毛蒜皮,他們對應在一個普通的家里,相當于是家里的官家,誰家主人會覺得官家管理下人是架空了自己啊?也對自己太沒自信了。
“或許不是學生會讓他感到危機,而是你一直沒有去拜訪?”
但是也不對,畢竟蘇景先現在并不是學生會會長,他們的會長制度到現在依舊是輪換制,當上會長的人,相當于是在當太學的公用社畜,這也沒幾個人會選擇連任,倒是有人休息了會兒又看不慣新的學生會會長的處理方式,然后選擇再上任的,但是這個人不是蘇景先。
蘇景先身上唯二的職位,還是他的那個創新社的社長一職,題外話沒有副社長,又或者是副社長這個職位是他們公開擔任的。
另一個是太學報報社的副社長一職,但是蘇景先只是偶爾去看看,并不是什么獨裁的掌權者。
不算這兩個的話,他就是個普通的學生。
“雖然我覺得你和普通兩個字沒有關系。”即使是包繶,也沒辦法昧著良心說蘇景先是他口中的那什么普通學生。
“但是……”沈括接話,“沒有喊任何一個學生的情況下,喊了你,還是送了自己的書畫給你……”
“真的很像下馬威。”吳少賢總結,楊志新也狂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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