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結果來看,難道不是一樣嗎?”勞伯·貝肯說,“你們是被害者的家屬,你們有直接的損失,所以心痛,所以覺得我喪盡天良。等著吧,幾十年后,幾百年后,后世未必覺得我做錯了!”
鐘長訣啞然。對面這個人,真的沒有一刻,認為自己有錯。
“在我的任期內,聯邦收復了利瓦,改革了工業,還打贏了戰爭!”勞伯·貝肯的話語擲地有聲,“聯邦的土地從來沒有這么廣闊,重工業從來沒有這么前景光明,國際地位從來沒有這么高!我還除掉了控制政壇的財團,改革了選舉獻金制度!我做到了十幾任聯首都沒做到的事,幾條人命又算得了什么?”
“你真要跟我討論國家和人民嗎?”鐘長訣咬了咬牙,“流民從來沒有這么多,民族矛盾從來沒有這么激烈,物價從來沒有這么高!這么多年,所有人都被戰爭折磨瘋了,你還想著自己的功績!”
“為了勝利,那些都是必要的犧牲!”
“必要的犧牲?你為了連任,故意拖延戰爭,那也是必要的犧牲?”
勞伯·貝肯皺起眉:“最后我不是讓戰爭結束了嗎?只是把勝利延后了半年而已!”
“你還覺得沒有多大影響?”鐘長訣忽然有了和祁染一樣的沖動,想看著利刃沒入已經發皺的皮膚,想看鮮血從血管里噴濺出來,然后那慷慨激昂、蠱惑人心的喉嚨,再也不會發出聲音,“你有沒有問過那些流離失所的人,那些在前線斷手斷腳的士兵,他們想不想馬上結束戰爭?!”
“你站在我的立場想一想,”勞伯·貝肯說,“一個任期,說是四年,真正執政的時間不過一年多。剛開始的一年是權力過渡和交接,然后是中期選舉,議員都跑去拉票,根本沒人搭理你。之后,你終于干了點事,就到了下一個選舉年。一旦換屆,新聯首可能立刻廢除你的政策。你覺得這樣的制度能給國家帶來什么好處?改革需要時間,為了政策的連續性,為了更好地治理這個國家,我必須連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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