聯首如此快就找到了祁染的去向,鐘長訣并不驚訝,畢竟是寶貴的人質。
他靜默片刻,說:“不用了。”
祁染正在前往里蘭的輕軌上。
分別之后,他走到附近的城鎮,坐上車,腦中依舊是那個木屋,那個破碎的杯子,那場平靜又撕心裂肺的對話。
我是跟他不一樣,我愛你。
祁染猛地閉上眼睛,把臉貼在車窗上,玻璃震動著,一片冰涼。
他不應該走的。
鐘長訣的人生剛剛塌成廢墟,他不該就這么留下他的。
在這個世界上,他既不屬于人類,也不屬于機械,浩渺天地只有他這么一個生命,脫離所有群體,形單影只。
真正知道他存在的,真正了解他、信任他的,只有自己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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