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染的名字一出現，他感到胸口一陣刺痛。“我解雇他了，”他說，“以我現在的心理狀態，跟任何人同住都不合適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他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鐘長訣心里涌起陰云，遲疑片刻，說：“不知道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聯首笑了笑：“不用這么防備。就算他知道，只要他不到處亂說，我也不會殺了他的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鐘長訣靜靜地望著對面的軍隊領袖?！澳阋歉覄铀彼f，“我就用自己當炸彈，拉著夏廳所有人一起陪葬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夏廳太多秘密，不過，相應的，聯首也知道他的弱點，他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們是共生共亡的關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，”聯首十指交叉擱在桌上，“他還有價值的時候，我會讓他好好活著。畢竟，做一場完美的謀殺，還是要耗費很多人力物力的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鐘長訣沉默片刻，敬了軍禮：“那么，戰況緊急，我就馬上回前線了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知道他現在在哪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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