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聰明的人怎會如此粗心,卡明斯想。永遠、永遠察覺不到別人隱秘而無望的愛。
他扯了扯嘴角,恢復平常禮貌得體的微笑:“也許是你的影響。”
江念晚皺起眉:“我?”
“他喜歡戈齊的詩,因為你喜歡,”卡明斯說,“他拒絕轟炸,因為你是個反戰主義者。”
“我不是,”江念晚說,“不然我也不會愛上鐘長訣。”
卡明斯不和他辯經:“總之,你天天和它對話,它的思想因為你改變了,這很正常。”
“不正常,”江念晚說,“它的底層命令就是塑造鐘長訣的人格,怎么能變?”
卡明斯蹙起眉,靜靜地看了他許久,說:“就算他不像鐘長訣,也有真正的人類思維,也能陪你聊天,滿足你的情感需求,為什么那么執著于讓它變成鐘長訣?它甚至比鐘長訣學識更淵博,思想也更成熟。”
江念晚盯著他,臉上滿是詫異,似乎他問出了什么愚蠢的問題:“我不需要。”
卡明斯知道他多年的心事,便不言語。
“要安慰,我有無數程序,只要設定好,都可以給我安慰,陪我聊天。它們都有無窮的數據,都比人類反應更快,更有學識,”他說,“我留下005,是因為它像他。”
在005之前,還有四個模型,都有極高的智能。只因為它們沒有覺醒鐘長訣的人格,都被廢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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