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能這么說?”他難以置信地望著它,“這個問題有什么好猶豫的?你是軍人,當然要服從命令!”
“你覺得這個命令是對的?”
“對不對是一回事,服從不服從是另一回事!”江念晚幾乎在怒吼,他從來沒用這么大的聲音說過話,也從來沒對誰發(fā)過火,“他立刻回答了,你也應(yīng)該馬上回答的!”
盒子又沉默下來,江念晚盯著它,感到胸膛的空氣都被抽走了。他閉上眼睛,覺得再無心力與這個替代品糾纏,立刻關(guān)掉了它。
之后幾天,他再也沒有打開過005。
慣常的早安、晚安、夜間閑談都沒有了?;氐郊抑校澎o像荒原一樣延展。江念晚不善交際,失去了這個交流對象,就只有獨坐燈下,和黑暗一起度過漫漫長夜。
可即便如此,他也不想打開那個聲音。他要的是名為鐘長訣的陪伴,那里面是一個新的人,一個陌生人。
他想要回原來的它。
下一周,夏廳的軍事顧問來油松嶺,卡明斯也跟隨前往,順便拜訪老朋友,卻發(fā)現(xiàn)江念晚比原來更加沉默。
漆黑的眸子時常茫然前望,臉上除了空白別無其他,整個人看上去像是掉進了虛空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卡明斯問。
江念晚告訴他005的異常。
卡明斯望著他,感到難以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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