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發生了昨晚的事,我想你大概不想繼續待在這兒了?!?br>
祁染知道他說的是打人事件,但思緒不自覺飄到另一處,再抬起頭時,對方已經離開了房間。
祁染望著他的背影,心緒復雜。鐘長訣的對話流暢,語氣自然,神態和平常別無二致,好像昨晚的一切沒發生過。
在這兒反芻、回味的,只有他一個。
靜默了一會兒,他起身下床。不在意也好,有那樣的過去,復雜的關系不適合他們,做秘書和老板就夠了。
吃完早飯,他們仍舊坐渡輪回去。上岸后,接待員帶著他們走到特殊出口,專車已經停在那里了。“今天市里有游行,幾條主干道都堵了,我給您調整了路線,雖然繞了一點,但更快?!?br>
“游行?”
“嗯……”接待員勉強笑了笑,“虹鳥聯盟嘛?!?br>
虹鳥是薩沃北部的一種鳥類,羽毛色彩斑斕,如同彩虹。因為彩虹形同橋梁,虹鳥也被視作溝通、和平的象征。虹鳥聯盟作為近幾年新興的反戰組織,增長速度驚人。祁染經常在新聞中看到它的標志。
沿著海灣大道走了幾公里,車子拐進一條城鎮公路,在一個紅綠燈前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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