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長訣今天穿回了軍裝,腰間勒著綁帶,倒三角的身形更顯眼了。他抓著酒店的玻璃杯,手指按在冰凌花狀的波紋上,手指……
祁染閉上眼睛,手陷進前額的頭發里。再睜開眼,猛然看到對方站在床前,低頭看著他。
昨晚的精神和身體攻擊還歷歷在目,祁染本能往后躲了躲。
對方仿佛沒注意他的反應,把印著冰棱花的杯子遞到眼前:“喝點水。”
他低著頭接過來,冰涼的水流入腹,延緩了精神上的焦躁。他呼吸著,逐漸平靜下來。
有什么可怕的?又沒真強上他。
對方等著他喝完,拿回水杯:“我替你點了早餐,火腿面包,我看你一直吃這些。”
“謝謝。”
“吃完我們就回去。”
“俱樂部的聚會不是兩天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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