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薄的身影靠在沙發上,臉上映著影像中的絢爛禮花,顯得不那么蒼白。
鐘長訣向前望去,屏幕里是授勛儀式的回放。畫面中,自己正伸手,為聯首的兒子佩戴勛章。鏡頭拉近,定格在他肅然的側臉上。
祁染盯著放大的側顏,似乎是入定了,沒聽到他靠近的聲音。
鐘長訣看著那癡迷的目光,驀地一愣。
自己望著他的時候,他從來不敢長久對視。自己不在時,他竟是這樣著魔地望著自己的影像。
他到底在想什么?
鐘長訣回憶這兩天的片段,仍是大惑不解。偶爾,他捕捉到祁染的目光,里面的情緒總是十分異樣。他說不出是什么,但本能感覺,它非常奇怪,非常不合理,絕不可能是一個風俗從業者對一個手握實權的上將的眼神。
他想問,但也知道,這問題也只會被墻壁擋回來。
他猶豫片刻,走過去,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。祁染一震,猛地回過神來,欲蓋彌彰一樣換了臺,可像是復制粘貼一樣,每個臺都在播報授勛儀式。他最終怏怏放棄了:“您怎么這時候就回來了?”
鐘長訣望著屏幕,禮炮聲勢浩大,國旗颯颯飄揚,真是一幅盛景:“沒有參加宴會的心情。”
“授勛儀式不開心?”
鐘長訣略微側過身子注視他:“這么榮耀的時刻,我為什么不開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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