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去看晚間新聞了,”祁染說,“不敢在客廳看,怕您回來嫌我吵。”
話說的可憐,鐘長訣甚至覺得,出于人道主義,也要說一句:“無所謂,你在客廳看吧。”頓了頓,捕捉到他淡淡的黑眼圈,又說,“咖啡別泡了,你看起來也不像早起的人。”
“您喝不喝無所謂,”祁染說,“只是個引子。”
“引子?”
“您不是跟我說話了嗎?”
鐘長訣盯著他看了會兒,折回來,喝完了咖啡。
“一路順風,將軍。”在他出門前,祁染在身后說。
退伍軍人協會的活動在市中心的一座公園里舉行。陽光晴好,草坪上搭建了帳篷和舞臺,腳下綠蔭滿地,遠處大廈連天,老兵們身著上一代軍服,義肢在蒼老軀體的映襯下,健壯得不合時宜。
在這樣的對比下,授勛儀式上的面龐,就顯得青春而殘忍。
儀式結束后,本來有國防部長做東道的晚宴。不知為何,鐘長訣突然覺得這喧鬧無法忍受,獨自回了家。
門廳漏出一片昏黃的燈光。他剛進門,就聽到軍樂、禮炮,以及篤篤有聲的軍靴聲。
那人還真是及時行樂。自己說能在客廳看新聞,當晚就用上投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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