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了,我馬上過去。”鐘長訣說著退回房內,開始關門。
“您的終端怎么了?”傳令官問。
鐘長訣毫無滯澀地關上門,留了一句:“淋浴毀掉了,先回基地,之后再說。”
他拋下傳令官精彩紛呈的臉色,走到床邊,忽然怔住了。
窗戶大開,窗簾揮動著,拂過空無一人的木椅。手銬仍然留在扶手上,銀色金屬反射著街燈的微光,閃爍著,仿佛在嘲笑他的失誤。
他走近椅子,拾起手銬,兩個圓環已經松開了,像是出了短路之類的故障。
他返身進入浴室,撈起沉在水底的兩個終端,拿起門口的包。出門前,他最后回頭望了眼窗外。
大樓背面的陰影里,祁染正顫抖著裹緊身上的浴衣。他運氣好,房間正對著消防梯,很輕松就沿著墻壁爬了下來。
問題是之后。
他丟了行李,身無分文,甚至沒有鞋子,全部家當就是身上這件浴袍。他望了望樓上的燈光,咬牙往小巷深處跑去。
他從一條小巷鉆到另一條小巷,跑到肺部不堪重負,腿腳像墜了鉛一樣抬不起來,才停下。他屏息細聽,后面似乎沒有追兵,也許是鐘長訣有急事先走了?
就算真是這樣,他也不敢回去,萬一有人在那里等著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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