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暈讓眼前的情景變得模糊,他緩緩閉上眼,又睜開,庭院的陽光亮了起來,時間也倒退了二十年。
那時鐘長訣剛入伍不久,面龐洋溢著新兵的朝氣,胸前也沒有那么多勛章。他跟著部隊的長官來到托養所,孩子們對軍隊充滿好奇,問東問西,只有一個孩子站在角落里,沉默地低著頭。
也許是種族相同的關系,鐘長訣走到他面前,蹲下來:“你沒有什么想問的嗎?”
孩子盯著他看了一會兒,似乎在評估他的問題是否真心。而后,孩子看了眼遠處,那兒有個更小的男孩:“怎么才能打跑比你大一圈的人,而且不用左手?”
士兵想了想,說:“你來打我。”
孩子看了看自己瘦小的個子,又看了看面前的軍人。
對方后撤兩步,望向四周,從地上撿了一根樹枝,遞給他:“來,打到我就算你贏。”
他猶豫了一會兒,握緊手里的樹枝,朝對方沖過去,朝右揮舞。士兵只是稍微側了側身,就迅速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。
面前的大人稍稍一拉,就讓他背對著靠在懷里。他能感覺到身后胸膛的熱度,腹部的肌肉堅硬如鐵。
“學會利用膝蓋和肩膀,”士兵用腿頂著他的膝蓋,讓他矮身,“重心要低,向前平推,像這樣。”
像這樣。
士兵松開他的手,重新站到對面:“再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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