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就是她掌控他了,之前也是這樣,許是喝醉了酒,女子膽子也更加大一些,她先是咬了咬唇,然后點了點頭。
兩人已經是坦誠相對了,謝承一邊扶著她的腰,一邊溫聲提醒:“夫人可以溫柔一些,不然容易弄疼自己。”
你倒是不怕,就怕她沒個“輕重”,弄疼了自己,那妻子肯定要與他鬧好幾天脾氣了。
江鸞被他扶著腰,坐/下的時候并沒遭什么罪,只是覺得有些酥/麻。
她按照他的指示,特別溫柔的磨/蹭,這種溫柔磨得謝承額頭出了一層汗,攬著她細腰的手臂紫色的青筋都爆出來了,謝承有些無奈的在妻子耳垂上咬了咬:“夫人也不用這么溫柔。”
到這時,江鸞酒勁已經上來了,被他這么一說,江鸞有些委屈的看他,眼底浮現一層粉紅色,像是哭了:“那郎君想如何”
還沒有醉到不認識人。
醉了的妻子往往更加磨人,謝承不想在她喝醉的時候欺負她,與她打著商量:“那要不我來。”
江鸞自然不愿,謝承只能妥協,一手扶著她的腰肢,一邊讓自己的呼吸平緩下來,盡力克制著那種洶涌的感覺。
不知過去了多久,見妻子沒有了力氣,謝承才重新將她抱在身/下,輕柔的吻落在她的眼睫上:“這次我來。”
喝醉了又有些困的江鸞根本沒聽懂他在說什么,幾乎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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