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不是因為酒意上頭,江鸞覺得很熱,不僅僅是臉頰燙,就連心尖都在顫,她覺得他好像是在故意蠱惑自己,不然她心跳得怎么這么快。
江鸞抿了抿唇,假裝聽不懂他話里的深意:“郎君說的話,妾身聽不太懂。”
“你是我妻子,不管你想要什么,想得到什么,我都會竭盡全力讓你如愿?!敝x承低笑一聲,明明他滴酒未沾,說出話的嗓音卻像酒一般醇厚:“不然夫人嫁給我,豈不是委屈了?!?br>
這聲“委屈”讓江鸞怔了怔,她下意識抬眼看向對面的人,卻見他眉目認真的看著自己,唇角帶著溫和的笑,仿佛在告訴自己他說的話是真的。
兩人之間從未有過這般繾綣的氛圍,這種繾綣的氛圍讓江鸞覺得有些受不住,她輕輕咬了咬唇,想別開眼,年輕郎君卻已經先一步捏住她的手腕,在她的唇角落下一個蜻蜓如水的吻:“剛成親那會兒,子承確實不知道如何疼人,所以讓夫人受委屈了,往后子承不會再讓夫人受委屈?!?br>
若早知道有今日,當初未成親前,他就會花更多時間與妻子好好培養感情,不然這實在是一件憾事。當然,他與妻子還有很多時光,他會好好待妻子。
這個吻雖然輕但鄭重,淡淡的梅花酒香在兩人之間彌漫,兩人皆有些醉了,之后的事情變得順理成章,徒留那棋盤跟梅花酒盞在那孤零零的擺著,上面的棋局還沒有結束,但看局勢,白子會贏。
華貴的衣裙跟精致的衣袍滑落到地毯上,鴛鴦帳中傳來男子略帶沙啞的嗓音:“都成親一年了,夫人還沒有習慣嗎?”
妻子還是太敏感了,而且很容易害羞。
“郎君不許說?!苯[倏然睜開眼,杏眼中盈滿了一層水霧,像是剛出生的小貓兒,讓人很想欺負她。
謝承最是受不住妻子這種眸光,他微微笑了笑,將妻子抱到他身上:“那夫人坐/在上面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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