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嫵這一次沒有倒下,只是站起來時有些踉蹌,她并著蹆,忽略他退去之后,仍存在的空曠感。
“阿嫵,若是你,被我這樣關著,你會是何心情?”
謝宥的話讓她停住了腳步。
“若是別人,我定然是拼死反抗的,但若是你的話,那我就愿賭服輸,所以阿宥你輸了,也別想著跑了。”
謝宥垂下眼簾,竟無法責怪她。
他們有些地方很相似。
之后,崔嫵每日都來,有時候只是陪著他待在一塊兒,有時與他整日整夜地待在榻間,或別的地方,長久地勾連在一起,往復著迎來快樂。
于謝宥而言,錯事既然已經發生,不差這一回兩回。
二人在所有的角落,廝磨,糾纏,將所有能給予的全然奉上,他們觸碰,親吻對方的一切,樂于把對方變得失去理智,一塌糊涂。
謝宥沉浸在她的溫柔鄉中,渾然忘了天地,不想管此刻是對是錯。
時間匆匆走了一個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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